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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章
总金额，一千两百万。
全部走的是“项目咨询费”或“市场推广费”的名目。
收款方是三家不同的公司。
我查了一下，这三家公司的法人代表，全都是周明的亲戚。
好一个陆景深。
好一个周明。
配合得天衣无缝。
我把这些数据全部截图保存，发到自己的私人邮箱。
然后关掉电脑，靠在椅背上。
一千两百万。
加上房子车子生活费，将近两千万。
这还只是我能查到的。
查不到的呢？
我闭上眼，脑子里飞速运转。
不能再等了。
再等下去，他还不知道要搬走多少。
第二天，我做了一个决定。
我要把公司最核心的客户资源，全部握在自己手里。
这些年，公司的大客户基本都是我在维护。陆景深负责的是内部管理和技术团队。
换句话说，客户认的是我苏晚，不是陆景深。
这是我最大的筹码。
上午十点，我给公司最大的三个客户分别打了电话。
“王总，下周有空吗？我想请您吃个饭，聊聊明年的合作方向。”
“李总，最近有个新项目想跟您探讨一下，方便见面吗？”
“赵总，好久没聚了，找个时间坐坐？”
三个电话，三个客户，全部答应。
这些人跟我合作多年，关系早就超越了普通的商业往来。
他们信任我，认可我的能力。
如果有一天我离开这家公司，他们会跟着我走。
这一点，陆景深心里清楚。
所以他才一直不敢跟我摊牌。
他怕的不是离婚，是离婚后公司垮掉。
可他没想到，我现在要的，就是让公司垮掉。
下午，张律师把资产重组方案发给了我。
我仔细看了一遍，提了几个修改意见，让他重新做。
同时，我开始着手另一件事。
注册一家新公司。
法人不是我，是沈薇。
但实际控制人是我。
这家公司，将来会承接我所有的客户资源和核心团队。
等到时机成熟，我会把旧公司的血抽干，让新公司取而代之。
陆景深和他的私生子，就守着一个空壳去分吧。
周五晚上，陆景深难得早回来。
我在客厅看平板，他坐到我旁边。
“苏晚。”
“嗯。”
“我们……能谈谈吗？”
我没抬头：“谈什么？”
他沉默了几秒：“你最近是不是对我有什么不满？”
“没有。”
“那你为什么——”
“陆景深。”我终于抬起头，看着他，“你想谈什么，直说。”
他的喉结动了动，嘴唇张了张，又合上。
最终，他说：“没什么。就是觉得你最近太累了，想让你注意身体。”
他不敢说。
他明明想问我是不是知道了，但他不敢。
因为一旦我说“是”，他就得面对后果。
而他还没准备好面对后果。
“我没事。”我重新低下头，“你早点睡吧。”
他在我身边坐了一会儿，最终站起来，走向次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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